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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戏结束不继续,男人到底有多难受?

2017-06-15

01

“王奶奶啊,这次的事情可要拜托你了,我家默儿也老大不小了,你看……”舒燕一边说,一边向瞪着王奶奶的吴默使眼色,吴默立即低了头。

而那王奶奶被吴默一瞪之后,也立即的不满起来,对着舒燕“语重心长”的说道。

“燕子啊,我看你家默儿挺横的,可能嫁到王家之后免不了受苦,依我看,这件事还是这样算了吧!”王奶奶摆了摆手,往自个家走去。

“唉,王奶奶,你不要走啊!我家默儿,你也是看着长大的,她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她嫁过去,我们不也还是亲戚了嘛,你说是不是!”舒燕和王奶奶的对话,吴默听在耳朵里,都觉得难受。

“妈,我们回去吧,我不嫁!”吴默的心里更是堵得慌,

“啪!”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嘴角都溢出血来了!眼泪止不住的想要往下流,但还是被她给逼回去了!

不能哭,别人会笑的,不能哭,忍住!实在忍不住的吴默掉头往村子外面跑了去。

“混账,你以为你跑了就不用嫁了吗,我告诉你,不嫁也得嫁,哪怕是你死了,你也得给我嫁过去!”身后传来了舒燕怒吼的声音,吴默脚下的步伐越跑越快了!

她要嫁给那个王强已经是铁板上定钉的事了。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坐定!舒燕就直接开口了!

“默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也知道,你爸今年运气不好,工地也赚不到钱,眼看着我们这一家子人就快要断粮了!你说妈妈我该怎么办呢!”吴默静静地低着头听着她接下来的话,一般这个时候,她都会这么说 。

“你妈妈我啊,和你王奶奶帮你看了一门亲事,你看什么时候去见见那个男孩子,他家离我们家也不是很远,就在隔壁村子,说起来,你也知道的,就是那个十里八村都知道的王强,你抽个时间去看看?”舒燕的话,瞬间让吴默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呵呵……王强,整个人村子恐怕没几个人不知道他吧!

都六十多了,说起来都可以做她爷爷了人,居然要让自己去和这样的人相亲。

吴默跌坐在一边,怎么也不敢相信,舒燕居然真的这么对自己。

原本她以为,只要自己听话,把奖学金都给她,她就不会为难自己了,却没想到,她居然准备了这么大一份礼物在等着自己。

“妈,我想继续读书!”良久之后,吴默有些沙哑的开口了。

“读书,你不知道家里已经没饭吃了吗?还读书,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爸爸想想,那些人隔三差五的来家里催账,你眼睛又不瞎,难道看不见吗?还妄想着读书,告诉你,这辈子,你想也不要想……”舒燕一听到吴默说想要读书,顿时就火冒三丈。

“妈,老师说了,只要我去读书,学校可以减免我所有的学费,我想……”吴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迎来了一巴掌,打的她脑袋嗡嗡的响,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挨耳光了!

“你想,你以为什么事都由得你去想吗?要是你死鬼爸爸能赚到钱,我们会落魄到如此吗?”舒燕气急败坏的冲着吴默吼着,那双会吃人的眼睛也快要瞪出来了!

“你还想去读书,你这个扫把星,我打死你,打死你……”一边说,舒燕一边对着吴默拳打脚踢的,而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吴默的个头本就偏小,加上她一直畏惧着舒燕,不敢还手,所以她只能先抱住头部蹲在角落里,任由舒燕对她拳打脚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许多,而吴默也不知道舒燕到底打了自己多久才停手,等她畏畏缩缩的起来的时候发现舒燕早就已经走了!

剩下她一个人在这破落的院子里,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着。

她不敢起来,她害怕等会更加惹怒舒燕,那么她可能会迎来更加严重的毒打。

一直过去了好久好久,天黑了,夜深了!屋里的灯早就灭了,耳边传来了蛐蛐的声音,夜突然静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异常。

时不时的有蚊子嗡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只只是随手一挥,然后又蹲在角落里了!

就当吴默疼痛难忍,手脚发麻准备起来的时候,屋里有一道手电筒的光照过,吴默立即蜷缩起来,躲在角落里,心里害怕极了,她诚惶诚惧的看着那道光。

当门轻轻的被打开的时候,吴默就看见那光之后的身影是她的弟弟,吴钦。

“姐,快进来,妈她睡着了!”吴钦小声的冲吴默喊道。

而吴默这个时候眼里除了欣喜之外,更多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等我感谢之意。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外面虽然说不上是有多冷,但是她已经差不多一天没吃饭了,一大早就被舒燕带到了王奶奶家去了,中午因为舒燕在王奶奶家吃的,而她以为生气,根本就没有回家,下午舒燕找到她的时候,两人才一前一后回去了!所以她一直饿到现在,肚子早就咕咕的响了半天了!

02

“姐,你小声点,我去厨房给你找点吃的!”将吴默带回屋之后,吴钦又偷偷摸摸的溜了出来,由于他不敢开灯,所以只能打着手电在屋里走动着。

而原本睡得不是很熟的舒燕立即惊醒,看着屋里不断摇晃的电筒光的时候,她害怕有小偷进来了,当她蹑手蹑脚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吴钦从厨房里拿了一个馒头出来,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她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当时十指狠狠的嵌入了手心,吴钦的这一动作,直接激怒了躲在门后面偷看的舒燕。

第二天,吴默早早的就起来做早饭,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让她不由的眉毛一皱,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这样的日子,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了!现在她只想找个机会溜到城里去看看爸爸,或许他有办法可以让自己继续上学。

可离开村子的路自己都不知道,何况去往大城市要好远的路,不坐车的话,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走到那里去。

而且自己身上没有钱,该怎么去呢!

吴默一边做饭,一边想着办法。

吃过早饭过后,舒燕就和王奶奶有说有笑的出去了!没多久就又回来,叫吴默直接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反正她已经毕业了!而吴默昨天晚上刚刚挨了一顿毒打,所以哪里还敢不听话,当即将手里的活放下之后,便跟在舒燕身后也出去了!

一直把吴默送到村口,舒燕才回去。

几个小时之后!

“默儿,马上成绩就要出来了,好激动,好担心啊!”苏阳激动的抓着吴默的手久久不松开,那脸上的兴奋的表情,和吴默脸上的淡漠相比,两者可谓是天壤之别。

“同学们,恭喜你们成功毕业了,现在我来宣布一下成绩……”老师的话在耳边响起,而吴默却显得不是很高兴。

“年级第一名,吴默!大家恭喜!”老师的声音再次传来,而吴默却怎么也没有抬头,而是自顾自的发着呆。

“吴默,吴默……老师叫你!”苏阳摇晃了吴默了好几次,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领了奖状之后的吴默,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那张名校的录取通知书,没有一点高兴,心里更多的是害怕。

放学之后,苏阳和吴默走在回家得了路上,苏阳虽然成绩没有吴默好,但她也好歹及格了!回去也不用担心挨骂了!

“默儿,你怎么了,这一天看你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你后妈又打你了!”苏阳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那高兴的神情,立即变得愤怒起来。

“阳阳,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苏阳见吴默不太高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只好一个人先回家了!

留下吴默一边走,一边在想其他的事情。

她不想回家,很不想回家,每次回去之后,不是打就是骂,而她的爸爸已经好久没有打电话回来了!

她所在的这个村子,是全国出了名的贫困县,而她这一次虽然成绩是全年级第一,但是却丝毫也改变不了舒燕跟她说的事实。

她已经快十六了,不能再继续上学了,家里已经供不起她读高中的高昂学费了!

何况她还有两个弟弟,虽然都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但是爸爸一向对他们两个疼爱有加,而且前段时间爸爸打电话回来,说外地持续下雨,根本就没办法上工,所以这些天也一直不能干活。

想到这里,吴默不由的哭了起来,从镇上回家要三个小时的时间,而她必须要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回去,不然的话,等待她的恐怕又是一顿毒打了!

03

天色渐渐地转黑,吴默终于赶回了村子,看着渐渐亮起的灯光,她将老师给的奖学金连同毕业证书一块都从那破败的口袋里面掏了出来,然后笑的有些难看的递给了舒燕。

“妈,我回来了,给,这是学校发的奖学金!”吴默不敢有任何私藏,将那些钱全部给了她的后妈舒燕,年过三十的舒燕,虽然看起来是个农村妇女的打扮,但她以前也是隔壁村里红极一时的大美人,虽然人到中年,但那也是风韵犹存。

只是她的心肠可不像这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好看了。

舒燕淡定自若的接过吴默递过来的毕业证书和奖学金,看了一眼那县里面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她不由的冷笑了一声!

然后很是自然的将吴默的奖学金全部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整个动作做的行云流水一般顺利。

吴默害怕极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是她也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嫁给一个老爷爷做老婆,而且那个王强,在这十里八村谁不知道,老光棍不说,还喜欢偷鸡摸狗被抓到监狱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隔三差五的被请进去,若不是家里还有点钱,他又怎么可能在外面潇洒着。

要是爸爸在家就好了!一想到这里,吴默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啊,她可以去城里找爸爸,那样的话,说不定她还能重返学校读书呢!

一想到这里之后,吴默原本沉闷的心情也瞬间变好了,她已经打定主意了,趁晚上大家都睡着了,就悄悄的离开。

那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算是等到舒燕发现的时候,那估计她已经走出去好远了!

只是晚上赶路的话,她一个人还是很害怕的。

尤其是走的还是山路,若是沿着大路走的话,那么说不定会碰到熟人,那样一来,说不定她就真的走不了了!

吴默心里的计划已经完全成型,顿时一扫心里的雾霾,心情愉悦的回家去了。

她要回去查一下,从这里到爸爸所在的大城市要多久的时间,她想到村里有一个叔叔,早年和爸爸一起在外地打工的,现在回家务农了!

可以去找他问问,吴默知道自己这样明目张胆的去问,肯定会让舒燕起疑的,于是她想到了另外一个人来。

“钦钦,姐姐有事找你,你过来下!”吴默站在门外,冲着屋里喊道,没一会,吴钦就从屋里出来了,他和吴默长得差不多,虽然才十岁,但是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所以他的各自偏矮,脸上也不同于在城市里的孩子的脸色,而是带着浓浓的乡土气息,脸蛋圆圆的,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吴默。

“姐,你喊我干嘛,我还有作业要写呢!”

“作业等会姐姐教你,你先帮姐姐一个忙,我们边走边说。”吴默领着吴钦向村子的南面而去。

“钦钦,妈妈要把我嫁给邻村的王强,你也知道那个王强是什么人,你说姐姐该怎么办呢!”吴默看着自己的弟弟,虽然她这个弟弟不是她的亲弟弟,但是自小对她还是极好的。

“姐,要不你逃跑吧,去外面,或者去大城市里面,这样妈妈就找不到你了,你也就不用嫁给那个糟老头子了!”吴钦的话,让吴默眼眶一红。

“弟弟,你帮我去刘叔叔家问问,爸爸在哪里,离这里要多远,他若是问起,你就说你想爸爸了,千万不要说是我让你来问的!”吴默郑重的对吴钦说道,她知道自己怎么做是在冒险,但是她选择了相信这个经常半夜给自己偷东西吃的弟弟。

“姐,你放心吧!我知道的,你先回去,免得被妈妈看见了!”吴钦自顾自的向着刘叔叔家跑去,而吴默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谁知道舒燕又会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好不容易等到吴钦回来。

“回来了!跑哪里去野的!”似乎平常不过的问话然一边跪着的吴默却猛的抬起头,看向了门外面的吴钦,她以为他不会回来了,自己这一次在外人面前公然顶撞妈妈,不死也会脱层皮,却没想到,她回来之后只是让自己罚跪,并没有挨打,所以她心里一直很忐忑不安。

“姐,我有几道题不会,你来我房间教我写作业吧!”吴默征求性的看了舒燕一眼,舒燕冲吴默使了一个眼色,吴默这才敢起身。

“姐……”吴钦将吴默拉进去之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没人过来之后,他才将吴默拉到角落里。

“叔叔说,从这里离开的话,要走上半个月呢!不过若是当县里坐车的话,两天就到了,但是到县里的话,要走上两天的路程,若是坐车的话,那也要半天,但是要四十块的车费,而且要去镇上才有车,姐,要不你今天晚上就走吧,我帮你!”吴钦如此诚恳,让吴默原本有点动摇的决心,又再一次坚定起来了!

她一定要走,她不能留在这里坐以待毙。

出去后,找到爸爸她上学的事情说不定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打定主意之后,吴默教吴钦写完作业后,就如同往常一般,做完饭,吃完饭之后,收拾好家里的一切后,就早早的回屋去了,没多久,吴钦就偷偷摸摸的过来了,递给吴默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吴默看了一眼吴钦,而他示意吴默打开袋子看看。

当她看见袋子里面放着的是钱的时候,她说不震惊那都是假的。

“钦钦,这些你都是哪里来的?”吴默数了数,里面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她从镇里到县里的车费了!

她不知道她这个弟弟是从哪里变出的那么多钱,足足有几十块,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的。

每次学校里面发奖学金之后,她就直接上交了,不敢有任何的私藏,因为她知道,自己若是不全部给她的话,那么舒燕肯定会对自己严加“管教”的。

“姐,这些是我和弟弟的私房钱,你拿去坐车去城里吧!记得找到爸爸之后就早点回来!好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吴钦说完之后就退出了吴默的房间,站在门外,看着房门一点一点的关闭,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夜渐渐的深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吴默起身,从床上爬了起来,将早已经收拾好了的背包往背上一背,然后拿着吴钦给的手电,偷偷摸摸的出门了!

耳边时不时传来两声狗吠,吓的她不由的更加小心,好不容易摸索到了院子外面,看着早已经熄了灯,黑乎乎的家门,吴默头也不回的走了。

时不时传来的狗叫声,更多的是不知道什么虫子发出的叫声。

夜因为人们的入睡,而变得安静异常,吴默摸索着不敢用手电,只能凭着记忆往村外走去。

明明只有几分钟的路,她却生生走了十几分钟,当她终于摸索着出村之后,打开手电,整个人向着山路狂奔而去。

一个人走山路,她从小就已经习惯了,但因为这一次是偷跑出来,加上又是夜深人静的半夜, 心里更多是因为害怕,害怕舒燕知道自己走了,过来追自己!所以她每一步都走的无比的快。

越走越远,晚上的山路显得格外的漫长,看起来就像是能吃人的怪兽一般,吴默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的坚定,哪怕现在挡在她面前的是万丈深渊,她也不会停下脚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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