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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那天梦到与帅哥缠绵,第二天醒来床边竟然躺着个裸男!

2017-06-27

01

秦天看着坐在吧台前的许言,心下一喜:呵!情报无误,她果然在这里。三年未见,她倒是一点也没变。

酒保不知道和许言说了些什么,她扭脸,看向了秦天,两人目光一触。秦天的心快速地跳动了几下,但他依然淡漠地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两秒。

许言放下酒杯,踉踉跄跄地走到了他身边,她歪着头,醉眼迷离地瞅着秦天,秦天本以为她认出了自己,没想到。

她大着舌头道:“帅,帅哥,你一个晚上多少钱?”

秦天眉头一蹙,心口一疼,唉!她已然把他忘了。他失神之际。

“啪”的一声,她把几张钞票拍在了桌子上,“够不够包你一个晚上的?”

秦天淡淡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钞票,“够了。”

“那我们,嗝…”许言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她伸出手拍拍胸口,“我们走吧。”

她转身,脚下一个趔趄,曼妙的身形一歪,秦天赶忙伸手扶住她的腰。

许言一歪头,居然靠在他的胸前,睡着了。

秦天的唇畔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意。

秦天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隔着薄薄的连衣裙,秦天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温度,秦天心跳快的难以抑制。三年未见,她依然可以轻易地撩动他的心弦。

秦天把她带回了家。秦天把她抱放在沙发上,她睡得香甜,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在她的脸上。

许言打了个呵欠,她睡眼惺忪,眼前模糊的俊脸,让她一时恍惚,认错了人。她柔软的唇瓣主动吻上了他微凉的唇。

秦天浑身就像触了电一样,他的唇舌先于他的意识做出了反应,他下意识地去勾缠她的唇舌,三年前,她的唇是他最渴望品尝的美味。秦天抱紧了她,两人的唇胶着在一起。

秦天的呼吸逐渐粗重,燥火在体内蹿动,他竭力压制住心底对她的渴望,他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推开了她。

神志不清的许言以为他要走,她赶忙抱紧他的腰,仰着小脸乞求地看着她:“抱抱我。求你抱抱我。”

她渴望的眼神夺走了秦天的最后一丝理智。

秦天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他喘着粗气,解开皮带扣,撩开她的裙子,倾身而下。

他吃惊地看着身下的许言,三年未见,她依然洁白无暇。

秦天已经退无可退。他放缓了自己热切的欲望,怜惜地动作。

“明朗哥,明朗哥。”许言闭着眼睛低声轻喃,秦天心里一酸,顿时火大,在他的床上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他的动作骤然加快。

神志不清的许言只觉得自己被携裹进了愉悦的漩涡里,她只能依附着他的节奏,和他一起到达了顶峰。

秦天用指尖轻轻地临摹着她的脸部轮廓,“唉!”他自责地叹一口气,他不该冲动的。他很幸运地成为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02

淡黄色的晨光透进屋内,许言睡眼朦胧,一张模糊的俊脸映入眼帘,她豁然睁大了眼睛。

“啊。”她随手抓起手边的东西朝着秦天砸了过去,“你个流氓,混蛋,你怎么跑到我床上了?”

台灯恰好打在了秦天的脸上,他捂着脸,无辜地看着她。“昨晚,你给了我五百块,包了我一个晚上。你忘了?”他眨巴着俊朗的眼睛。

许言脑袋里迅速翻滚出了昨晚的画面片段,似乎,大概,有那么回事。

许言气冲冲地吼道:“给你钱,你就干,你真是没节操。”

秦天苦着脸,认真地扯谎,“我妹妹得了很严重的心脏病,需要换心。需要一大笔钱,我28岁了,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做这个了。”他扯谎只是为了暂时缓解她的怒意,她毕竟丢了清白,带给她的冲击力不小。

他悲惨的身世让许言的怒意少了点,他这长相,这身材适合干这行。此刻,许言懊悔地只想宰了自己,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她一直暗恋的邻家哥哥忽然说要结婚,父母也不让她省心,忽然说要离婚。她难过的要死,她一口气喝了两大瓶白兰地,喝得烂醉,酒精迷醉了她的理智,她竟然头脑发昏地找了个牛郎。唉!她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酒真的能乱性。以后,再也不能喝酒了。

许言懊悔地想:本想一醉解千愁,怎料一醉之后,丢了清白。她暗自叹了一口气:唉!我真是倒霉透了。

“小姐,下次,你还光顾我。我叫秦天。”

许言正憋着一肚子委屈没处发泄,她恶狠狠地瞪着秦天,冲着秦天吼道:“你闭嘴。我们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她快速地套上了连衣裙,临出门前,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天,“我这辈子都不要看到你这个贱人了。”

“嘭”的一声,许言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秦天狡黠地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昨晚,他已经记下了她的手机号,他心道:你不来找哥,哥就去找你。她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他决定追求她。秦天决定先给她点时间适应一下昨晚的事情,晚上再打电话给她。许言已经在他心里驻扎了三年,他不想再和她错过。

许言刚一走出公寓的大门,“叮铃铃。”她的电话就响了。

“十万火急的任务。你赶快到光耀大厦。”

许言挂了电话,她吸吸鼻子,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她心道:得了,我连痛哭一场纪念自己清白的时间都没有了。都怪自己蠢。唉!光耀大厦就在这附近,她刚一走出电梯门就狂奔。

03

“叮铃铃。”秦天赶忙接电话,“十万火急,有凶徒袭击了光耀大厦的员工,伤员不少。赶快到医院。”秦天迅速地套上衣裤。

他一路狂踩油门,霸气的悍马车驶进了XX军区医院车库。

秦天快速下车,走进了急诊楼,实习生一见他就迎了上来,他边走边问:“多少伤员?”

他身后的实习医生忙道:“十六个伤员。十三个重伤,有两人被凶徒从楼上推了下来,还有一个女记者为了救一个孩子,被歹徒扎了两刀。”

 “其中一个坠楼的女病人最严重。摔到了头,现在还在昏迷中。情况很不好。”

秦天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他的脸色一沉,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地吩咐道:“准备手术。”

十二个小时之后,秦天疲倦地从手术室走了出来。意外的,他看见了许言。她正和一个女人说话。

他一把拉住许言,许言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待她反应过来。秦天已经把她拖到了消毒间。

许言一脸诧异地看着秦天,“啊…啊…医生,您找我有事吗?”

秦天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许言伸手用力地推他,他一只手将她的双腕反剪着扣在她背后,力度刚好让她挣脱不开。秦天的另一只手臂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她动弹不得。她呼救,“医生挟持记者了。”

他在她耳畔轻声乞求道:“别喊。让我抱一会,就一会。我刚才救治了自己这辈子最憎恶的人。那个女人在我家作佣人的时候,绑架了我。七岁时,那个女人协同自己的丈夫把他绑架了,你知道吗?我才七岁,我很害怕,我吓得瑟瑟发抖。”

许言边挣扎边怒骂:“你的事关我屁事,你个混蛋,你放开我。”

秦天摘下口罩,无赖地笑道:“我们昨晚一起睡的。我的事就是你的事。”

许言咬牙切齿道:“原来是你。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

“许记者,你….”门被打开了,实习生窘迫道:“对不起,秦医生,我只是看见许记者进了消毒间,才来找她的….”

“小言,这是你男朋友吗?”实习生身后,一个保养得当的中年妇女探究地看着他们两个。

许言赶忙解释道:“妈妈。他不是,他是个无赖。”

秦天眸子里精光一闪,他决定就此赖上她。

秦天笑道:“我们才刚开始恋爱,她害羞。伯母。” 许母见秦天相貌英俊,目光清朗,他看向许言时,眼里不经意间带出宠溺让许母很是安心。

许母阅人无数,她看得秦天是真心喜欢自己女儿的。“她向来嘴硬。”

许言见妈妈信了,她急于澄清她和秦天的关系,一时口快:“他真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昨晚睡在了一起。”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的俏脸随即羞红,窘迫地低垂了头,她真想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许妈妈无奈地揉揉女儿的头顶,“你真是个傻孩子。”

“我,我不是傻,我说的是真话。我们真的只是一,一夜…..”

“好了。”许妈妈赶忙截住女儿不堪入耳的私密话,“不说这个了,我找你半天,你该换药了。”

“哦?”秦天蹙了蹙眉头,“你哪里受伤了?”

许言冷冷地看着他:“不用你管。你离我远点。”

说完,她就拉着妈妈走了。

秦天不快地睨了一眼立在一旁强憋着笑的实习生,“去准备药。”

秦天走进病房的时候,许言已经趴在了床上,两道长长的伤疤在她白皙的背上异常的刺眼。

她正和妈妈撒娇:“妈妈,我不要输液。”许妈妈慈爱而又无奈地看着秦天。“她从小就不爱打针。”

许言厌恶地瞪了一眼秦天,“你赶紧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许妈妈无奈地笑道:“小言被我宠坏了。你别往心里去。”

秦天一笑而过,他坐在许言身边,“我给你换药。”

许言豁然坐起身,“不要,不要你换,你出去。”

秦天的目光在她的胸前一顿,他喉间一紧。

许言赶忙抓住被子,挡在了胸前。秦天斜睨着她白皙的胸口,坏笑道:“又不是没看过,你挡什么?”

许言俏脸羞红,她孩子气地向立在一旁的妈妈求助,“你流氓。妈妈把这个流氓打出去。”

秦天这才注意到尴尬地立在一旁的许妈妈。

04

许妈妈:“那个,那个。我和你爸爸有事要谈,先走了。”见女儿有了男朋友,她放心了,她要去找自己老公摊牌。

许言看着妈妈的背影,黯淡地垂下了眼帘,她妈妈想要尽快和她爸爸离婚,妈妈还想分走一半家里仅有的一套房产。唉!她的家快没了。她足足劝了妈妈一个月,她是铁了心要和爸爸离婚的。身为女儿,她对父母的婚姻无能为力。

秦天心下一疼,他俊朗的眼睛微微一眯,坏坏地看着她。“我全看光了。”

许言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她这才注意到,推搡之间,被子滑落,她全然暴露在他眼前。她扬手就要打他,秦天抓住她的手腕,她又迅速抬起另一只手腕,他一只手钳制住她的双腕。

许言急中生智,她张嘴就去咬秦天的手腕,秦天向后一仰,本能地拉她的手腕,她整个人向前一扑,趴在了他身上。

她趴在他身上,火大地瞪着秦天。秦天无赖地笑道:“吆,我就喜欢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

许言想要从他身上坐起来,秦天另一只手臂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坐起身。

许言挣扎了好一会,挣脱不开,别无他法,她大声喊道:“救命呀。医生非礼病人了。”

秦天微凉的唇覆上了她粉嫩的唇瓣,堵住了她的声音。许言紧咬住牙齿,不让他入侵。秦天没强迫她。

秦天俊朗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怜惜,“我现在松开你,你别喊了。你妈妈都以为我们在恋爱。以为我们恶作剧,不会有人管你的。”

挣脱不开他的钳制,喊人也没人帮她。别无他法,许言只能狠狠地瞪着他,“你个无赖,松开我。”

秦天痞笑道:“我喜欢你求我。”

“不求。”话刚一出口,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计上心来,她决定好好整治他一下,以泄心头之恨。

她讨好地看着他。“我求你,松开我。”

秦天赶忙松开了她。他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他不敢再和她纠缠。

许言却没起身,她纤长的手指攀附上了他的喉结,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的喉结上画圈。

秦天的脊背绷成了一条直线,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表演。

“我觉得你穿白大褂的样子实在太帅了。”许言佯装害羞地低垂了眼帘,斜睨着他,这家伙真是长得人模狗样的,一件很普通的白大褂,内搭一件橄榄绿的衬衣,他高大挺拔的身材把这普通的装束穿出了高档的质感。

秦天醇厚的声音带着些微的轻佻,“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的装束。”他的手背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许言忍着恶心,她抚摸着他的喉结:“我昨晚喝多了,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想再试试。”

秦天唇角一勾,他邪魅地笑道:“我也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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